昆明送子鸟医院收费黑心吗?大家怎么说

受之轮委 2017-11-08 14:42

公爵打开大门走了出去。门外的风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他能闻到在这其中夹杂着清晨的湿气,路边的灌木沾染了露水变得更深的植物腥气,还有一种淡淡的……醇厚'...

公爵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风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他能闻到在这其中夹杂着清晨的湿气,路边的灌木沾染了露水变得更深的植物腥气,还有一种淡淡的……醇厚而干净的香气。

那是……伊莱恩的味道?

他循着那味道看过去,看到不远处站在院中枯树下的身影。

那是一幅奇妙的画面。

枯树早在多年前朽坏,树干漆黑如炭,干瘪的树枝朝着天空的各个方向张牙舞爪,姿态极其扭曲,像是被凝固在死神的镰刀降下的最后一刻,拼尽全力做着最后一线的挣扎,死神的阴影却已铺天盖地笼罩了它。偏偏伊莱恩站在这棵树下,那树上诡异的气息萦绕在他周身,又完全隔离了他。要如何来比拟?像是悬崖上会生长出最珍贵的草药,沼泽边会开出最艳丽的红花,叫人明知危险,却又被紧紧抓住了目光,为之吸引着不自禁去接近。

公爵走了过去。

他的记忆力很好,他记得伊莱恩穿裙子的样子,他没有穿束腰——那东西多半会将人的腰绷紧到畸形的地步。即使如此,伊莱恩的那一把腰肢仍然可谓纤弱,与之相反的是腰后的裙子会高高膨起,形成一道圆满的弧度。那一截腰线在女士们的背影中向来是最为迷人的一个地方,曼妙如花瓶的颈与身,又柔软得宛如花茎托住了繁复的花瓣。是的,正如伊莱恩公主这个人,易碎的瓷器,娇柔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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