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天津阳光男科医院骗子医院,太坑了(

星期茉莉 2017-11-08 06:42

标签:天津阳光男科医院一台包皮环切手术花费超过14000元,术后患者感觉基本生理反应消失,记者调查发现主刀医生“失联”,手术确认书“丢失”……20岁的小李('...

标签:天津阳光男科医院

一台包皮环切手术花费超过14000元,术后患者感觉基本生理反应消失,记者调查发现主刀医生“失联”,手术确认书“丢失”……20岁的小李(化名),一位山西小伙儿,今年来到天津做工。同事眼中的他开朗活泼,说起话来总是笑呵呵的。但从今年6月30日起,小李收敛了曾经的笑容,总是愁眉苦脸。让小李的心情由晴转阴的根源,源自一台手术,这一台手术不仅耗尽了小李的所有积蓄,还欠了很多外债,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手术让他失去了自信。年轻人吐露心底隐私第一幕:小李的叹息记者来到小李所在的宿舍区,小李将一沓药费收据、病历记录紧紧握在手中。在他看来,手中握着的是要向记者展示的证据。透过病历记者看到,小李于今年6月30日下午,在天津阳光男科医院做了包皮环切手术。促使他做这台手术源于同事间的对话,有位已婚的同事说:做了好,既利于个人的卫生,也是对伴侣的保护。“有问题问百度”是这位90后遇到问题的第一想法,于是他打开网页输入相关内容后,网页置顶位置就出现了“天津阳光男科医院”的信息。通过咨询,医院方告知,该院完全能够做这样的手术。术前检查验血几十元,手术费790元,术后换药也就一两百元。”第二幕:超出预期的手术负责接待小李的主治医师叫赵飞,他为小李检查后,各项数据均合格,于是便安排在当天进行手术。而让小李崩溃的是,这台不到2小时的手术,一下子花了8232元,其中“弗林斯光离子包皮手术”费为790元,而另外一项手术费为7200元。小李回忆:“当天我打过麻药,躺在了手术台上。手术的过程中,医生对我说:我的系带出现了问题,而且血管出现畸形的问题,是否要修复一下。下面的手术已经开始了,我的想法是医生说啥就是啥,只要手术能成功,我只能签字。”上述7200元中,其中1200元是系带整形手术费,6000元是血管修复手术费。走出医院,小李认为自己被医院狠狠宰了一刀,于是他询问了一些做过此类手术的朋友,有人花了2000多元,有人花了5000多元,没有人像他一样,第一天就花掉8300多元。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小李并没有停止花钱的脚步,几乎每一天都要花很多钱,7月5日当天花了2200多元。令小李质疑的几项收费包括:半导体激光治疗,这项治疗每分钟20元,前三天每天照射30分钟,后两天干脆一天照一小时。接下来医生还为他开出了一款名为“男科一号”的中药,每包中药液79.85元,7天一疗程。一笔笔花销,让这个刚刚工作的年轻人无力承受,不得不找同事借钱。第三幕:谁给他做的手术除了花销方面的质疑,小李更质疑主刀医生的身份。小李回忆说:“当天为我做手术的医生是位操着南方口音的医生,戴着眼镜。由于做手术时戴着口罩,我并不能看到他的脸庞。”随后他登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卫计委网站对为他治疗的医生进行了查询,其中主治医生赵飞的身份能够查到,而手术台上为他主刀的医生却找不到。在小李提供的录音中,记者能够清晰地听到,当天为他做手术的医生叫虞德亮。在8月24日录制的一段录音中,主治医师赵飞说:“手术是小虞做的。”随后一位郑姓负责人更加明确的表示:手术医生叫虞德亮,德是品德的德,亮是诸葛亮的亮。小李与该院的医生朱鸿儒对话,对方表示:做手术的人是虞大夫。所有的指向都确认在当天为小李做手术的医生是虞德亮,而天津阳光男科医院院方说:“该医生已于今年7月18日被辞退,无法再取得联系。”记者多方走访展开调查关于虞大夫的资质问题记者首先登录国家卫计委网站对虞德亮的身份进行查询,省份选择天津市,所在医疗机构输入“天津阳光男科医院”,并没有查询到该医生的相关信息。记者于9月14日来到河北区卫生监督所,该所副所长祁伟迅速委派相关人员展开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该医生医师资格注册地为沾益县,注册医院为沾益交通医院,而所从事的科别为:内科专业。沾益县隶属云南省曲靖市。祁伟向记者介绍:按照规定,作为一位云南省注册的医生,来津工作需要由医院主动报备,跨省、自治区、直辖市变更执业注册事项的,应由新的执业地点注册主管部门在办理执业注册手续时,收回原《医师执业证书》,并发给新的《医师执业证书》。显然虞德亮在阳光男科医院工作期间,未办理相关变更事项,。关于药费价格过高问题河北区物价局调研员刘乃忱介绍说:天津阳光男科医院属于民营医院,依照相关文件的要求,作为民营医院,价格是自行设立的。但刘乃忱同时强调说:“发改委《关于商品和服务实行明码标价的规定》中说明,提供服务的经营者应当在经营场所或缴费地点的醒目位置公布服务项目、服务内容、等级或规格、服务价格等。”走访院方躲闪诸多问题当事医生:一位辞职一位出差9月15日上午,记者在河北区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天津阳光男科医院。该院负责行政工作的副院长孙永强介绍,虞德亮医生的确在该院工作过很短时间。大致是6月中旬经介绍来院工作,7月初办理辞职手续的,此后便失去了联系。而当天作为内科医生的虞德亮是否参与了手术,孙副院长并没有否认,但他却说:“当天主刀的医生应该是该院的‘魏院长’,并不是小李所说的虞德亮。该院手术室是两间,虞医生当天只是做助手工作。”对于虞德亮这位内科医生为何会出现在手术室,孙副院长自己的理解是:“新上岗的医生都希望多表现表现,希望在同事面前展示下自己的能力。”而记者希望孙副院长介绍一下虞大夫的相关情况时,对方告诉记者:“对于这个大夫我都没记住。”当记者将多段录音拿给院方,其中多位院方工作人员指证手术是虞德亮所做。对此院方并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只是一口认定主刀的医生是“魏院长”,而记者希望请“魏院长”出面解释时,对方的答复是:他正在外地出差。主治医师:手术台上的签字书找不到了在所谓主刀医生“出差”的情况下,记者只得通过主治医生赵飞了解情况。赵飞向记者介绍说:“该院采用的弗林斯光离子包皮手术是一项技术,这种手术痛苦小,而且手术线可以吸收,根据个人体质不同,会有差异。”在这项手术的同时,还有一项7200元的手术费,赵医生介绍说:“主要是对小李的系带进行了处理,同时在手术的过程中发现他的血管有畸形的情况,因此采用了血管修复这项手术。这两项在门诊检查的过程中是无法发现的,只能上了手术台,根据不同患者的情况因人而异。有患者根本不需要进行这两项手术。”这两项手术费加一起7200元,赵飞医生说:“这两项我们要保证患者的知情权,病人同意才会做。费用是他下了手术台补缴的,一定是告知后才会缴的。这两项费用在我门诊是看不到的,应该是手术医生向患者建议的。”究竟是谁建议的,赵飞表示:“手术不是我做的,我不清楚,应该是‘魏主任’或其他医生吧。”对于小李当天手术过程,是否有签署的同意手术的文书,赵飞医生表示:“必须会签这样的文书。”而当记者请院方将这份文书拿出来时,对方告知:那份文书找不到了。手术费真的提前公示了吗?记者就价格问题询问孙永强副院长,系带整形、血管修复等手术的价格是否在接诊大厅LED显示屏中公示,对方答复说:“这个应该没有,大屏幕也写不满。”但记者结束采访时,在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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